又是一声痛呼,周兴阳的另一条腿也忽地疼了起来,彻底的跪在了地上。
周兴阳疼的五官皱成了一团,和他上次在金玉楼的时候一样。
紫竹和白果诧异的看向木锦沅,这次她们可没有做手脚,压根就不知道周兴阳会开口求娶她们小姐。
木锦沅往屏风处走了两步,担忧道;“周公子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,我这等晦气的人就不给你填麻烦了。”
说完,木锦沅赶紧叫人将周兴阳扶出去请大夫。
周兴阳欲言又止,难道木锦沅真的这么邪乎吗?
等周兴阳出去,白果着急问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木锦沅眼眸一沉,抬头看向对面的包厢,径直走了过去。
紫竹和白果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她家小姐已经直接推门进去了。
这是不是有点儿太不礼貌了?
可一看见包厢里面的人是谢晏辞,顿时悟了。
“谢指挥使很闲吗?伤好了?一直跟着我很有趣吗?捉弄人好玩吗?”木锦沅语气中带着浓浓怨气。
怪不得从一进金玉楼就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。
谢晏辞踢开踩着的凳子,眼中含笑,“木大小姐怕是多疑了,我确实没有那么闲,我过来是办公的,而且也不是跟着你来的。”
木锦沅挑眉,“不是跟着我来的,那就是跟着周公子来的?”
“你为何跟着周公子?”
“一口一个周公子,倒是叫的亲热。”谢晏辞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