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来是要让外祖母好好查清楚了,芙姐姐还没嫁进谢家,就有不知羞的人从中作梗,必须将这个人抓出来好好严惩不贷!”木锦沅言辞犀利。

萧青芷心头一震,她刚从皇城司被放出来,要是再查出来是她截了谢少钦给萧芙的信,她就真的没脸活下去了。

她赶紧拦住木锦沅,“鹿鸣山人多眼杂,说不定是谢大公子的信给了哪个下人弄丢了才没有到芙妹妹手上,这么点儿小事何须惊动老夫人?”

“老夫人因为今日的事情已经受到了惊吓,还是别给她老人家添堵了。”

“芷姐姐刚刚不是还说我心思歹毒,要去外祖母面前告状吗?”木锦沅挑眉。

“是我想差了,我被皇城司抓走吓得脑子不清楚了,所以才胡乱说了刚刚那些话,沅妹妹不要和我计较,就当做我没有来过,刚才那些话也当做我没有说过便是。”萧青芷说完转身就要走。

木锦沅给了紫竹赫尔白果一个眼神,两个人立即上前将萧青芷给拦住了。

萧青芷忍了又忍,可木锦沅却欺人太甚,“木锦沅,我都说了不和你计较了,你还想要怎样?”

“芷姐姐自小饱读诗书,到我这里胡乱说了一通奇怪的话,对我言语侮辱,说完就要走,还说当做没说活,可我两只耳朵……”木锦沅停了一下,看了看紫竹和白果,又道:“应该说是六只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,怎么能当做你没说过呢?”

“对,我听得清清楚楚,你说我们小姐心思歹毒,还要打我们小姐!”白果瞪着萧青芷。

“不知道是谁心思多?”紫竹也附和道。

萧青芷本想来找木锦沅算账,不成想被木锦沅和她的丫鬟欺负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