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连忙冲登闻鼓院的院判讪笑道;“是我侄子一时接受不了落榜的打击才跑来敲登闻鼓,给院判大人填麻烦了我这就带他回去。”

“大伯,我没有胡说,连通政使司和鸿胪寺卿家的两个纨绔,看书从来超不过三页的人都能上榜,我怎么可能比不过他们。”周兴阳忍着疼怒斥,把眼神放在了周兴泽的身上。

他堂哥平日里也甚少看书,倒是收了不少通房丫鬟,竟然也考进了前二十,让他怎么信服!

只不过他们终究是一家人,不能在外面揭他堂哥的短。

周兴泽被周兴阳的眼神激怒,“二弟,你不能自己考不上就嫉妒别人,你说人家是纨绔,你天天看见人家了吗?说不定人家是在背地里暗暗用力,谁不想在科考中一举得中,你自己没有那个本事,怎么来这里胡乱攀咬别人了?这传出去不是得罪人吗?”

“我看你真是疯了,赶紧和院判大人认错,回家去!”

“登闻鼓我敲了,仗刑我受了,我要求重新查判我的试卷,死我也要死个明白。”周兴阳疼的只冒冷汗,但依旧挺直腰杆向院判大人提出诉求。

“你连大伯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?”周茂安上去就抬手欲打周兴阳。

必须把他给打醒!

“住手!”院判一拍案板,周茂安立即跪下了。

“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,登闻鼓室你们想敲就能敲的?登闻鼓院是你们想走就能走的?”

院判被他们吵的脑袋嗡嗡的,敢情把他当做调解家庭纠纷的里正了。

“院判大人,我侄子落榜心情郁闷,你要是生气就再打他几十大板消消气,至于举报科考作弊的事情就算了,你就当没有听过。”周茂安恨不得将周兴阳直接打死。

“大伯……’周兴阳不敢相信他亲大伯竟然说出这种话。

“我登闻鼓院还用不着你对我指指点点。”院判对周茂安没有好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