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笑着对谢晏辞开口,“那就辛苦谢指挥使了,不过我听陆记过来状告说的是玉娘故意仿制她们陆家的丝绸,江南陆家的丝绸还是挺有名的,应该不至于和一个绣娘过不去吧!”
“府尹大人这两日可出去看了?”谢晏辞不答反问。
“我……不曾。”
“外面都在说出自玉娘之手的丝绸价格便宜质量又好,而陆记一开业卖的就是玉娘的丝绸,上了陆家丝绸之后就不用玉娘的丝绸了,玉娘就将丝绸卖给了别人家,别家卖玉娘的丝绸只要二两,陆家的丝绸十两,质量相同的情况下,府尹大人去买哪个?”
“那自然是去买便宜的。”府尹大人毫不犹豫。
“所以要是玉娘的丝绸是仿制陆家的丝绸,为什么陆记一开始=还卖玉娘的丝绸呢?”谢晏辞循循善诱,“为什么玉娘将丝绸卖给别家,陆记无人光顾的时候就反咬玉娘是仿制她们的丝绸呢?”
“这……”顺天府府尹茅塞顿开。
这他要是听明白,府尹他也别做了。
这时,下面的人将玉娘带了上来。
“人就交给谢指挥使了。”顺天府府尹拱手道。
谢晏辞点了下头,卫风带着玉娘就往外走。
刚到顺天府门口就撞上了陆疏桐。
“你们要把玉娘带到哪里去?是不是已经定罪了?”陆疏桐看到谢晏辞也在,心中狂喜,都惊动了皇城司,看来玉娘是死定了。
“既然定了罪,还请府尹大人带人将玉娘卖出去的丝绸都查封了,别让假货扰乱市场。”陆疏桐来就是为这件事情。
只有让玉娘的丝绸彻底消失在京城中,陆家的丝绸才能重新在京城中流通。
顺天府府尹扫了一眼陆疏桐,想起谢晏辞刚刚说的话,又看见陆疏桐这么着急的样子,看来他果然是被陆疏桐给蒙骗了,“大胆商妇,见了我们为何不跪?还指指点点!”
陆疏桐一蒙,不是安王都和他打过招呼了,怎么还说变脸就变脸,难道是因为她没给银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