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小贱人,竟然敢和安王告状,不让你做司马少卿!要我说还是打的轻了,还能让我们侯府一大家子都看她的脸色不成”沈书慧咬牙切齿道。
“母亲,你这次为什么要对木锦夏动家法?”沈墨初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她去宁安县差点儿将沈书月送给县令当月娘,你说说该不该对她动家法!”永宁侯夫人说起来还气的哆嗦。
她养了那么多年的沈书月,怎么能便宜一个小县令,就算她勾引不上安王,至少也得找个京城的权贵!
“夏儿怎么会做这种事情?”沈墨初眉头紧锁。
“还不是因为她看上了王爷,怕书月抢了她在王爷心中的位置,要不是我及时赶到,就让木锦夏得逞了。”沈书慧邀功道。
沈墨初握紧了拳头重重的砸向桌子,难道真的是这样/
木锦夏真的和安王……
“胡说八道!”一道怒音响起。
沈景荣步履生风。
“无知妇人除了搬弄是非,还能做什么!早晚我这侯府要被你们给败坏干净!”沈景荣没好气的剜了永宁侯夫人好几眼,连带着沈书慧也在其中。
“父亲,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是没有看到……”
“我看到什么?”沈景荣直接打断了沈书慧的话,原以为他这个女儿温婉恭顺,不成想也变成了一个长舌妇,“你们只能看到男女之间的那点儿事情,怎么不用你们的脑子好好想想!”
永宁侯夫人看沈景荣回来就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的,语气也不好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这侯府要不是我帮你撑着,早被你和你的那帮妾室败坏没了!”
凭什么来指责她!
“皇城司在宁安县查到有人私开金矿,谢晏辞正在严查这件事情,你们觉得安王出现在那里是巧合吗?还涉及到虐待女童的事情,你们觉得这是一个小县令敢做的事情吗?”
“木锦夏再蠢也不会把沈书月献给县令的事情!”沈景荣上朝回来,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