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海不会多说什么,唯一麻烦的是马伯通,不知道马伯通知道多少。

不过,马伯通肯定不知道背后的是安王。

“去县衙。”安王缓了缓,不能被一个木锦沅气昏了头。

宁安县县衙,月光皎洁,县衙里灯火通明。

前厅里都是谢晏辞他们从文安堂里解救出来的半大的孩子。

她一眼就看到了在前面木云衡。

“哥哥!”木锦沅喊了一声,冲木云衡小跑了过去。

“太危险了,你怎么敢跑过来找我?”木云衡训斥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木锦沅的担心。

“谁叫你一声不吭跑到宁安县来,我和母亲好不容易才和你团圆,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,母亲怎么办?”木锦沅不甘示弱瞪着木云衡。

幸好木云衡没事!

“我来是有正事。”木云衡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耽误这长时间。

木锦沅看了看周围,人太多,便拉着木云衡往里面走了走。

“哥哥,你是不是来查木秉文的?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?”木锦沅压低声音问。

“我看你和母亲因为木秉文出狱的事情闷闷不乐,就想查查,我怀疑木秉文把他收受的好处放在了文安堂,怀疑是他借建造文安堂为由,私藏脏银。”

“文安堂是木秉文建造的?”木锦沅怀疑过,但谢晏辞查到文安堂涉及私开金矿,又拐卖孩子,她感觉木秉文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力。

“就是他,我还在文安堂的后院找到了他收的银子,估计那几个他经常去的鲜橙里也有他藏的银子。”木云衡指了指一边的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