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天府……不,我不同意……”木秉文爬起来就想去抢萧淑宁手中的文书。

“你生是我木秉文的人,死是我木秉文的鬼!”

“官府文书扣了官印,你若是撕毁文书形同藐视官府,看来你是在牢里还没待够!”谢晏辞一脚踩在木秉文的胸口。又压低了声音提醒了他一句,“这次你能侥幸逃脱,你猜猜背后的人还会不会救你第二次?”

木秉文对上谢晏辞阴森的眼神心里一惊。

“放开他,你们这是谋杀!”婉娘冲出来,直接往谢晏辞身上撞。

谢晏辞一个侧身,婉娘扑了个空。

木锦沅幽黑的眼眸又暗了几分,看来他们两个就故意来找晦气的。

木锦沅让紫竹先把她母亲给扶了进去,不能让她母亲再受刺激了。

“萧淑宁伤了人就想跑,哪有这样的道理!”婉娘扯着嗓子喊。

“有什么事情冲我说!”闫氏喝了一声。
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看看萧淑宁这是多恨的心,她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?”婉娘心疼的看着木秉文身上的伤口。

她和木秉文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想找萧淑宁要点儿赔偿,谁承想这女人突然发疯了。

“既然顺天府都判了我们和离,那就更好了,我和萧淑宁什么关系都没有了,她砍了我好几刀,必须给我赔偿!”木秉文也不装了。

木锦沅冷笑,“原来你们是为了银子来的,怪不得这么下血本!”

“十万两!”

木锦沅看着木秉文大言不惭的样子,最后一丝父女之情也消失了,冷声道:“一钱都没有,赶紧给我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