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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宁侯夫人为了翠玉轩的事情搞的烦躁不安,可偏偏沈墨初又出事了。
在学堂上了一节课就痒的不行,偏偏痒的地方还是见不得人的地方。
木锦夏在边上守着沈墨初,急的不行。
“大夫,我夫君他这是怎么了?”
永宁侯夫人听说沈墨初病了也着急地赶了过来,“我儿子他怎么了?”
“这……”大夫看完沈墨初的病症,低着头犹犹豫豫。
“我夫君不会得了什么不好的病了吧?”木锦夏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“你们都出去!”永宁侯夫人把屋里的下人都清走,看着木锦夏哭哭啼啼的样子就不耐烦,“你你能不能别咒我儿子!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担心世子。”木锦夏擦了擦眼角滑落下来的泪。
“侯夫人,姨娘,你们不用担心,世子得的也不是什么大病,是花柳病。”大夫低着头,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花柳病?”永宁侯夫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个庸医,我儿子怎么可能得这种病?”
“老夫绝不会看错,要是侯夫人不信可以请别的大夫来瞧。”大夫语气强硬。
越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们玩的越花,玩出病来了还不承认,还说他医术不精,他可不认!
“世子,你……”木锦夏捂着嘴,委屈地瞪向沈墨初,“你在外面背着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