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也少不了永宁侯夫人的手笔。
侯府上下是把她当傻子骗!
一心都想要她的嫁妆,还怕沈墨初专宠她,给沈墨初塞人。
好啊!
那就让永宁侯夫人也尝尝她的厉害。
“去找些……”木锦夏低声在银珠的耳边吩咐。
夜深,沈墨初才回到木锦夏的房间,上了床环住了木锦夏的腰,头抵在她的脖颈上。
木锦夏的眼睛“唰”的一下睁开了,不动声色地往里面挪了挪,“世子读书辛苦了。”
“夏儿是怪我这几天冷淡你了?”沈墨初追着木锦夏又贴了过去,“我是为了能在科考中取得一个好名次,让你跟着我也风光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木锦夏一如往常地撒娇。
可心却是冷的,明明是和琉璃在书房厮混了半夜才回来,还拿读书当幌子。
两人相拥而眠。
次日清晨起来,沈墨初感觉身上有点儿痒,一边挠一边去学堂了。
丝毫没有注意到木锦夏在背后露出的冰冷的眼神。
“银珠,把床单被罩都换了。”木锦夏看了一眼床,继续对着镜子梳妆。
她进了侯府确实一直把心放在沈墨初的身上,都没有好好了解侯府的人。
眼睛只放在沈墨初身上,倒是忽略了其他人的无耻心思。
是时候好好认识认识侯府里的人了。
……
一大清早,店铺的掌柜们就找上了木府。
陆疏桐拿着印鉴带着那些掌柜的去了钱庄,银票正常流通了,那些掌柜的才放过陆疏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