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萧泊舟从边关传来的家书,立即拆开。

可一看里面的内容,刚刚舒展开的眉目瞬间凝住。

“岂有此理!”

长公主一把将信拍在桌子上,上面的茶杯几欲碎裂。

“公主息怒。”屋里院外的下人跪了一地,面面相觑不知道谁得罪了长公主。

“让程勇去城南的寿安堂的坐堂大夫王仁甫抓过来。”

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王仁甫就被抓到了护国公府。

王仁甫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,头低的不能再低。

长公主让人押着王仁甫径直去了萧青芷的院子。

萧青芷正坐在窗边笑盈盈地绣荷包,轮廓已经勾了差不多,隐约可见一个“谢”字。

“长公主。”外面的人忽然齐刷刷地跪下。

萧青芷赶紧将手中的荷包胡乱塞进了绣筐里,快步出去迎接长公主。

“大伯母。”萧青芷欠身行礼。

大房和二房除了逢年过节,没事的时候很少走动。

长公主怎么会突然来她的院子,看这架势来者不善。

萧青芷微微抬头冲院子门口的海棠去请她母亲过来。

她有点儿怕长公主。

“赏花宴上你做了什么?”长公主一副审问犯人的态度。

萧青芷心里咯噔一下,眼神凝滞了一下,故作镇定,“芷儿愚钝,不知道大伯母说的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