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娘和木锦夏看木秉文匆匆离开,瞬间收回了眼里的眼泪。
“娘,你刚刚不该说那种话威胁父亲。”木锦夏扶着婉娘起来,嗔怪道。
“我一时气坏了。”婉娘说出的一瞬间就后悔了,“我找机会哄哄他就好了。”
反正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竹青苑里,萧淑宁和木锦沅正因为永宁侯府送来的五百两笑的开怀。
“这下看木锦夏还怎么笑!”
“永宁侯府空虚多年,能拿五百两出来给木锦夏,她确实该笑。”木锦沅轻哼一声。
木秉文黑着脸走进来就看见萧淑宁和木锦沅她们的笑声,心里更加的烦躁。
出了这种事情,她们怎么还能笑得出来?
“父亲。”木锦沅见到木秉文,好心情一扫而空。
“刚刚永宁侯府送来了五百两银票过来,你们都知道了?”木秉文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知不知道,木锦夏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。”萧淑宁冷脸。
木秉文一撅屁股就知道他拉什么屎,肯定是为木锦夏的事情来的!
“这话说的就生分了,夏儿好赖也算是木家的人,不能让沈墨初污辱了清白就让他们草草用五百两银子打发了,必须给夏儿一个交代。你和永宁侯夫人是手帕交,你去和她说说就让他们和木府的亲事维持不变,将沅儿换成是夏儿不就行了?”木秉文理所当然的指挥萧淑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