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娘怎么和她一个低贱的下人同病相怜了?真太高看她自己了!”

“一个月前,我也不过就是府里的一个下人。”春枝抿了一口茶。

“奴婢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秋月意识到她说错了话。

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春枝坦然,冲秋月招了招手,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。

秋月便出去了。

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。

春枝喃喃的重复着,只不过这府里的大鱼是谁,小鱼是谁还不一定。

婉娘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两个丫环在她旁边摇着扇子,时不时往嘴里放一个冰葡萄,舒爽的很。

忽地她看见木云渊从门口走过,只不过看上去有点儿奇怪。

“渊儿!”婉娘叫了一声,起身追了过去。

怎么好好地用两只手捂着头,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儿奇怪。

“渊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婉娘一看木云渊满身的泥泞,身上的衣服裂开了好几处,腿上裂开的地方还隐隐带着血色,心瞬间揪了起来。

“捂着脸做什么?”婉娘上去将木云渊的手拉下来。

一拉下来,婉娘看到木云渊的脸差点儿厥过去。

两只眼睛又青又肿,比核桃还大。

“谁下的手?谁敢打你?”婉娘刚刚的好心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