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给我的客人道歉。”木锦沅握着匕首的刀藏在宽大的袖子里,外人根本看不到。

只有刁三能够清晰感受到匕首一寸寸刺进身体里的寒意。

“给他们道歉!”刁三喊道。

“老大,你说什么呢?”一个跟班不解的问。

“照做!”刁三怒斥了一句,又忍着痛意向周围的客人道歉,“是我刚刚冒失了,我就是跟大家开个玩笑,都是我的错。”

众人疑惑了,刚刚不是挺狂的,怎么木锦沅到他身后他就老实了?

几个跟班见刁三这样也只能照做了。

木锦沅又吩咐王掌柜给刚刚受到惊吓的客人换了新的菜,然后用刀抵着刁三出了金玉楼。

“大小姐,我错了,你就把我当个屁,放了吧!”刁三求饶,血已经顺着后腰滴答到了地上。

这时,刁三的几个跟班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瞬间将木锦沅围住。

木锦沅身边的护卫也注意到这面的情况,十几个人一股脑涌了过来,将刁三他们围住,瞬间他们变成了劣势。

“谁让你到金玉楼找事的?”木锦沅平静无波的眼神里寒意更甚。

刁三心里一惊,看着是个柔弱可欺的小白兔,实际是个咬着就不松口的狼。

“你确定为了几个银子连命都不要了?”木锦沅活动了下手腕,匕首在刁三的身体里转了个圈。

刁三吃痛,全都说了,“是一个小丫鬟拿了二十两银子让我们过来给你的酒楼热闹热闹,我真不知道她是谁,我就是拿钱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