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特意叮嘱,父亲正值壮年,多抬两个进门也无妨。”木锦沅面色如常补充道。

木秉文却脸皮一红,萧淑宁怎么能未出阁的女儿说这种话?

可见木锦沅的名声变成这样,绝对和萧淑宁脱离不了关系。

“父亲若是纠结,不如把这几个都抬进府里?”木锦沅真诚发问。

“咚”的一声,书房里面传来一声花瓶碎裂的声音。

婉娘安耐不住,恨不得出去将那劳什子画像都撕碎。

“里面有人?”木锦沅诧异,抬腿就向里面走。

“哪有人!是耗子!”木秉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赶紧拦住木锦沅,“这几日院子耗子闹得凶,再吓到你,一会儿让下人里里外外清理一遍。”

木锦沅心中讥笑,装什么慈父,还不是怕发现他的丑事。

“那父亲好好挑选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木锦沅欠身行礼离开。

木锦沅一离开,婉娘呜咽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
木秉文赶忙往里面走,一看婉娘缩在角落,双手掩面,哭的肩膀都在颤抖。

“怎的哭上了?”木秉文心疼的紧,立刻将婉娘抱在怀里,轻柔抚着她的后背。

“妾身知道自己年纪大了,面老色衰,又没有什么文化,就连商户人家的庶女的手指头也是比不上的。妾身就希望新人进府以后,老爷看在渊儿和夏儿的份上能别忘了妾身,一个月来看妾身一次就满足了、”婉娘呜呜地趴在木秉文的肩膀上、

哭的木秉文的心都要碎了,“婉娘,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,我除了你谁都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