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如何支撑他在外面的花销?

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一直将他捧在手心的母亲会对他突然冷淡?

“母亲,你真是病糊涂了!”木云渊没得到想要的东西,也没有必要待下去。

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木锦沅站在门口。

“哥哥,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也应该请个大夫瞧瞧。”

“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沈墨初交代,哪个男人愿意要一个名声败坏的女人!”木云渊嫌弃地看了一眼木锦沅。

“哥哥,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!”木锦沅意味深长。

可木云渊根本没有当回事儿,忙着去老夫人那里拿银子。

……

自从护国公府的人来了以后,婉娘都不敢和木秉文多见面。

她这些年在府里经营的一切,没有几日就被木锦沅弄得乱七八糟。

好不容易趁中午院子里面下人都去吃饭的空档,她才有机会到了木秉文的书房。

“老爷,我给你带了我亲手做的黄鱼小混沌,知道你因为永宁侯府的亲事生气的连饭都没吃,”婉娘笑着把食盒打开。

香味儿顿时在书房蔓延,木秉文板着的脸也舒缓了一些。

“还是婉娘最懂我的心。”木秉文要拿勺子,却被婉娘抢了先。

“老爷,我喂你。”

“其实解决这件事情不难。”婉娘吹了吹混沌,往木秉文的嘴里喂了一个。

“你有办法能让永宁侯府不介意锦沅被人掳走的事情?”木秉文一把抓住婉娘,拉她坐在了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