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她阴差阳错还捡到宝了。
此时,婉娘和木锦夏在安庆堂用完了午膳。
母女二人一对视,婉娘忽地重重叹了一口气。
木老夫人打了个饱嗝儿,翻了个白眼,“平白无故叹什么气,我儿子的运势都要被叹没了,晦气。”
“吃饱了就回你的院子去,别在这里碍我的眼。”
耽误她睡午觉的心情。
“娘,锦夏如今也到了该说媒的年纪了,你是知道的,锦夏实际比锦沅还要虚长一岁,如今眼看锦沅要嫁入永宁侯府享福了,可夏儿她只能隐藏身份,委屈了这么多年,她的终身大事真不能再含糊了。”婉娘呜咽开口。
“娘,夏儿不委屈,只要能让父亲和哥哥的前途顺利,我就算是随便嫁个市井小贩也愿意。”
木锦夏眼含热泪,却硬生生地不让眼泪落下,看上去委屈极了。
老夫人心里似是被针扎了一下,木锦夏从小就懂事,最孝顺,惹人怜爱。
不像木锦沅一副清冷的做派,像极了萧淑宁,让她见了就讨厌。
“祖母最疼爱的夏儿怎么能嫁给市井小贩,一定要千挑万选,自是要京城里最好的儿郎才配得上我们夏儿!”
“祖母,莫要哄我,我自知身份卑贱,能有什么选择,不像沅姐姐好命,可以承欢在父亲膝下,母亲又是护国公府嫡女,就算没有自小和永宁侯府世子结下的亲事,也多的是高门世家想来攀亲。”木锦夏皱起小脸。
老夫人更加愧疚,当年把萧淑宁肚子里的那个野种换成了婉娘生下的亲孙,却委屈了锦夏这些年只能叫自己的亲生父亲舅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