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香兰冷笑,那笑容又冷又硬,宛如索命的恶鬼。

“结婚了又能怎么样?”

“他想搞你,就不能搞了吗?”

余青青想要后退逃跑,被徐香兰拉住了手腕。

“没有我帮你,你休想避开他。”

徐香兰语气都阴恻恻的,听得余晚晚都在起鸡皮疙瘩。

她转头看向江野鹤,声音极低。

“她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?”

江野鹤只觉得一阵热气直扑他的耳畔,他手指下意识去捉余晚晚的手指,在即将碰触到的那一瞬间收回。

“从徐主管落到二流子的妻子,这个落差太大。”

他压低之后的声音哑哑的,余晚晚觉得耳朵有些发痒,她抬手想要挠一下,手指却触碰到了温热柔软的唇。

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
余晚晚的脸一瞬间红爆了,她迅速收回手,低下头,不敢再去看江野鹤的眼睛。

江野鹤看着那已经成了粉红色的脖颈,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。

“徐知青,我,你一定要帮我。”

余青青的哭诉声将余晚晚的注意力吸引。

“徐知青,我,我还想回城的。”

这话出口,余晚晚就知道,完辣。

徐香兰沉默的看着余青青,半晌之后才笑着开口。

“好啊。我帮你。”

“以后大波子要是约你上山,我跟着一起来,关键时候我还能护你。”

余青青感激地抓住了徐香兰的手。

“徐知青,我以后不会再跟他上山了,他非得说有好东西给我看,我才来的。”

徐香兰定定的看着余青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