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得到了事上才能知道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,便各自睡下。
江野鹤走出小院,直接上了山,站在已经发凉的山风中,他拳头攥的很紧。
突然,他一拳打上旁边的树。
一拳又一拳,直到把碗口粗的小树硬生生打断。
他居然动了那种念头,他要是真的摸上了,那跟那个女人有什么区别。
原来,他们都是一样的恶心。
与此同时,临城江家。
“什么,你说晚晚丫头跟阿鹤领了结婚证?”
江爷爷喜悦的声音在书房响起。
“好好好,这是好事,我知道晚晚丫头是个好孩子,没想到真的能跟阿鹤在一起。”
“这个月给汇100块,让他们买结婚的东西,吃点好的。”
门外,孔跃兰安静地站在走廊里,听着书房里的话。
结婚了?
她那个高大英俊,强壮有力的继子,怎么就结婚了呢?
想到那一身流线般的肌肉,孔跃兰心头一阵火热。
她慢慢走回卧室,躺下。
黑暗中
,细微的水声传来。
大岭村,早上五点钟天还是黑的,但是很多人都已经起来开始准备。
江锦文在家准备早饭,江野鹤已经等在门口,将安小阳带回牛棚那边。
余晚晚左右看看,见没有人,拉住江野鹤迅速掀开他的衣服看了一眼。
昨晚红肿的地方已经泛起了青紫。
她抬手,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块青紫。
“疼不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