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省现在的天气已经不是很热,但是干活干久了还是会口渴。
小伙子们也没有推辞,直接上前拿起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。
“哎,还是红糖水,谢谢大娘。”
他们平时只知道牛棚里的人成分不好,要下来接受劳动教育,很少跟这些人打交道。
但是接触起来,这些人也没有那么可怕。
安教授答应了几声,心头忍不住一阵阵发酸。
她和孙教授的儿子在十年前就去了港城,离开的时候,他就这么大,二十出头的年纪,身强力壮的,不爱学医,就爱跟着他爹搞经济。
也不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。
余晚晚和郑婶子周婶子在研究中午饭。
看着堆在地上的野鸡野兔,余晚晚怀疑江野鹤昨晚一晚上没睡。
“小江也太厉害了点吧。”
郑婶子一脸惊讶。
余晚晚表情严肃的看了一眼还在往外背土的江野鹤,轻咳一声。
“婶子,别不舍得,多放点肉,大家干活都不容易。”
“一会做好了你们端点送回家去吃,你们不在家做饭,也不能让家里人饿着。”
这年头能吃上口肉不容易,两人都没有推辞。
在余晚晚去忙别的之后,周婶子看向郑婶子。
“嫂子,要不然我这工钱不要了吧,就帮着做做饭,全家都能吃上肉,我这都不好意思的。”
郑婶子想了想,“也成,后面咱们还得帮她做棉衣,那会再要。”
两人说好了,便开始处理手里的鸡和兔子。
“江哥,你是啥事来我们这的啊。”
郑大力终于忍不住,开口问道。
“你这么厉害,不应该啊。”
江野鹤没吱声,大家都有些尴尬的举起铁锹。
“因为做任务的时候,潜入境外没人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