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鹤闻言,眉头微挑,眼底写满嘲讽。

“哟,你倒是胆子大。”

余晚晚抬头,对上江野鹤那张自我厌弃的脸,心里的酸涩感一瞬间上升到了极致。

她深吸一口气,“晚点我来看你。”

江锦文知道余晚晚的未婚夫,但是她没想到,这未婚夫这么好看。

而另一边,刘雅婷已经冻得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,她看着这么好看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,只顾着跟余晚晚说话,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余晚晚,你没看见我很冷吗,你还不走在那里墨迹什么?”

余晚晚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自己没长腿吗,你自己不会走吗,觉得冷都不走,你是脑子有坑吗?”

被余晚晚骂了的刘雅婷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
江锦文冷笑一声,“行了,没人愿意看你掉那不值钱的眼泪,我东西还没收拾好呢,我先走了,晚晚,明天咱们一起上工啊。”

江野鹤嗤笑,“果然脑子有坑。”

刘雅婷捂着脸哭唧唧的跑开。

见四下无人,余晚晚这才看向江野鹤,“你缺不缺什么东西,我想办法给你弄。”

江野鹤把差点脱口而出的“不用”憋回去,犹豫了一下,“我还好,跟我一起住三位老教授棉被都不能用了,我怕他们熬不过这个冬天。”

余晚晚点了点头,“我想想办法,可能得过几天,我现在对村子的情况也不熟。”

说完,余晚晚看了看天色,“我先走了,一会我看看能不能买点粮食给你们送过来。”

江野鹤站在原地,看着余晚晚的背影愣了好一会。

他没想到,她真的打算管他。

女人,不都是花言巧语,只会欺骗别人的人吗?

回到家,炕已经烧热,安小阳已经趴在炕上睡着,余晚晚摸了摸趴在门口的小黄狗,没喊安小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