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支书愣了一下,“你们认识?”
余晚晚点头,“他是我,我未婚夫。”
她在路上就想过了,她不会嫁人,她还得带着安小阳到大城市里去,所以承认她和江野鹤的关系,对她也算是一种挡箭牌。
她有种预感,这个世界不会一直都是这样。
郑支书愣了愣,委婉提醒,“他可是被下放的,成分不行。”
余晚晚笑了笑,“我知道的,但是毕竟从小就认识,真让我划清界限,我做不到。”
郑支书叹了口气。
“谁说不是呢,你要是想去看看,避着点人。”
有了郑支书的这句话,余晚晚也算过了明路,她郑重点头,跟着郑支书朝村子中间走去。
半路,郑支书被人拦住了,来人是个跟郑支书差不多年纪的女人。
“哟,老郑,这是新来的知青?哎哟这白白嫩嫩的,真是个城里姑娘,你这是带着人去哪?”
郑支书似乎不想跟她多说。
“闫翠花,你儿子在那等新的女知青呢,你还是去村口等着点,别闹出事来。”
闫翠花闻言,顿时朝着地面啐了一口。
“你啥意思,我儿子就非得闹出事来啊,你瞧不起谁呢!”
郑支书冷笑。
“你儿子的事,你自己知道。”
闫翠花有些心虚的移开眼睛,“别整天瞎咧咧,你自己带着知青回家,还有脸说我们家大波子。”
余晚晚一直安静的听着,没说话。
直到现在她才开口。
“婶子,我只是租了郑支书家里的空房子,你可不能这么毁我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