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锋突然一转,让刘雅婷站在原地,尴尬异常。
余晚晚没说话,笑了笑坐回座位上拍了拍安小阳让他睡。
江锦文看了看不敢再往这边看的刘雅婷,“终于能消停一会了,那我睡了啊。”
余晚晚点点头,倚在靠背上看向窗外。
窗外黑漆漆的,只有一轮月亮高高悬挂。
月光毫无偏私的洒落,有人愿意迎着月光澄澈光明。
有人却趴在阴沟龌龊灰暗。
也不知道江野鹤在大岭村怎么样了。
后半夜无事发生。
天亮的时候,江锦文去打了热水,两个人就着自己带的干粮随便吃了一点,余晚晚便开始补觉。
安小阳坐在一边,看向窗外,小声跟江锦文说话。
刘雅婷那边丢了钱,晚上没敢闹,到了白天见大家都睡醒了才再次开口。
“余晚晚,你怎么不早点说,昨晚你要是早点说,我们就都不会丢钱了。”
刚睡着就被吵醒,余晚晚有些不悦的揉了揉眼睛。
江锦文不干了,她很生气。
“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,晚晚这不是看见了就提醒你们了吗,怎么,什么都没看见就得敲锣打鼓
的把你们都叫起来,跟你们说一会有人要来偷东西啊。”
“刘雅婷,我看你脑子是越来越不清楚了,你可别年纪轻轻就跟街上的鞠婆子一样,成了个疯子。”
江锦文的话让有些想要跟着开口的人也闭了嘴。
“提醒你们是情分,我就是不提醒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
余晚晚有些烦躁的开口。
“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干什么事还得别人跟在屁股后面提醒?我只是路人,不是你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