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跃兰,你来干什么?”

孔跃兰在余晚晚的搀扶下站起身,气的全身都在发抖。

“我好心来谈婚事,你就这么,这么……”

“你们余家真是好样的,你这样的人生出来的女儿,我们江家要不起,你那个女儿,别想进我们江家的大门!”

孔跃兰吼完,出门坐车回家,余晚晚笑意盈盈的示意安小阳上楼。

“我跟你余爷爷有话说,你先上去把我跟你说的都弄好。”

安小阳有些担忧的回了房间继续整理行李。

楼下,余家成只觉得自己要被气到爆炸了。

“你这个逆女,你出生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你!”

余晚晚拍了拍衣袖上的一点尘土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喝了两口。

“余同志,我不是你生的,你要是掐死我,那是故意杀人,咱们可是有法律的,杀人得偿命。”

看着余家成涨红的脸,上辈子临死前,余家成的话又出现在耳边。

“本来觉得青青去那边能得到一些资源,没想到,他们把青青弄丢了!”

“白给那家人养了这么久的孩子,现在还活不成了,真是晦气。”

被这家人给换了,那是相当晦气。

“余晚晚,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去撤销指控?”

暴怒的余家成在客厅来回走了好几圈,被余晚晚喊住。

“余同志,你现在要做的,应该是去江家道歉,我记得你升职这事,主要就是江家人负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