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江野鹤几步追上她,“我爷爷想见你。”
余晚晚没有惊讶,江家在临城可以说是地位顶尖,她的话想要调查清楚很简单。
“现在吗?”
江野鹤哼了一声,大步朝外走去。
刚才余晚晚的举动他尽收眼底,张扬跋扈水性杨花,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不会娶!
“上车。”
余晚晚拉着安小阳刚坐好,车子就猛地冲了出去。
她与安小阳对视一眼,十分不解。
这人有毛病吧?
江家,江野鹤的继母孔跃兰依旧坐在客厅沙发上,见余晚晚跟着江野鹤进门,她愣了一下,随即起身。
“晚晚来了,这都好久不见了。”
对上孔跃兰热情的笑容,余晚晚只觉得心惊,好像她面对的,是一条毒蛇。
“阿姨好。”
她客气的问了一句,就被江野鹤拽上了楼。
“野鹤,你这是干什么,你们还没结婚,这样对晚晚名声不好!”
孔跃兰急了,伸手抓住余晚晚的手腕。
剧痛让余晚晚低呼出声,她毫不怀疑这女人要把她的手拽断。
余晚晚下意识抬手要把孔跃兰推开,安小阳却更快一步,猛地推向孔跃兰。
“你弄疼我妈了!”
同时,打在
孔跃兰手腕上的,是余晚晚的发卡。
“松手。”
江野鹤语气平淡,但周身都在冒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