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忽闻村东头传来惊呼。

沈清循声跑去,只见一个汉子倒在沙地上抽搐,嘴角涌出白沫,身边散落着几个空陶罐——竟是偷喝了昨夜熬药剩下的药渣汤。

“他前日喝了自家酿的驼奶酒!“汉子的妻子哭喊道。

沈清立刻掰开患者的嘴,用手指抠出残余的药渣,又让人取来酸角汁灌服。

“药渣里有甘草,与酒同服会助湿生热,以后切记不可混搭!“

三日后,首批服药的患者已能起身行走。

沈清却并未松懈,她发现村北头的甜水井旁总有苍蝇聚集,而饮了这井水的人病情反复更快。

于是她带着瑞莲,用竹篾制作了简易的纱罩覆

盖井口,又命人在井边撒上生石灰。

“沈医师,双井巷的王婆子快不行了!“

正当她调试药汤配比时,一个少年气喘吁吁地跑来。

沈清抓起药箱就走,却在路过村西破窑时,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——像是香料与腐肉混合的气息。

破窑内,王婆子蜷缩在稻草堆上,枕边放着个雕花木盒,盒中盛着半块发黑的糕点。

沈清刚要查看,忽听身后传来瓷器碎裂声。

转头只见一个戴面纱的女子慌忙收拾地上的碎瓷片,陶片上沾着暗红的膏体。

“这是“沈清伸手去蘸那膏体,女子却迅速用衣袖遮住:“不过是治头痛的土方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