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曾见过商队用蓝花露治病,竟记下了方子。

沈清笑着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小瓶蓝花露:“阿婆,下次腌蜜枣时滴三滴,蜜枣会更香。”

林安则一头扎进药材摊,与卖蒸馏器的匠人争论着火候控制法。

他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出西凉的蒸馏炉,匠人则用大食文标注改进之处。

周围渐渐围拢了许多医者,纷纷拿出纸笔记下这场跨地域的医术交流。

月圆之夜,大食宫廷在沙漠中举办“月光舞会”。

沈清穿着瑞莲用蓝花染制的长裙,裙摆上的金箔花纹在月光下流动,宛如蓝花在沙海中绽放。

小狐狸戴着大食工匠新打的琉璃铃铛,与猎豹沙风追逐着跑过沙丘。

铃铛声与驼铃相和,竟成了舞会的节拍。

苏丹命人用蓝花露调制“沙漠之吻”,琥珀色的酒液中漂浮着金箔与蓝花瓣。

饮下时舌尖先苦后甜,仿佛尝尽了丝路的甘苦。

阿史那延不知何时从龟兹赶来,身着绣着蓝花的金边长袍。

与沈清共舞时,金龟坠与她的蛇符轻轻相碰,发出清越的响声。

“龟兹的蓝花田开了,”他低声说,“王弟说,每到月圆,花田就像撒了金粉,比天上的星星还亮。”

沈清望着远处的沙丘,月光将沙粒染成银色,忽然觉得此刻的宁静,比任何珍宝都珍贵。

离开大食的前夜,苏丹送来十二只琉璃瓶,每只瓶中都装着不同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