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的声音冷静而笃定,“需用蓝花露混合大食的椰枣蜜。”

说罢,她转头看向易卜拉欣,目光中带着探寻。

易卜拉欣身着大食传统长袍,头巾上的蓝宝石在摇曳的烛光中泛着神秘的幽光。

“贵国的椰枣能润肺,西凉的蓝花能通腑,或许能一试。”

沈清的话语中带着对两种不同地域药材结合的期待,也带着一位医者对新疗法的探索渴望。

易卜拉欣抚着长长的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思索,而后微微颔首。

很快,一碗混合着蓝花露清香与椰枣蜜甜香的药剂便调制好了。

沈清亲自端起碗,扶起伤人,动作轻柔却又坚定地将药剂缓缓灌入他口中。

众人屏息凝神,目光紧紧盯着伤人,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烛芯爆裂声。

片刻之后,伤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身体剧烈地起伏。

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终于,伤人竟咳出一块裹着金粉的痰块。

易卜拉欣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震惊与敬佩,他再次抚着胡须,感慨道。

“果然如沈大夫所说,金粉遇蓝花露则化。”

语气中充满了对沈清医术的赞叹,也带着对两种不同地域药材奇妙结合的惊叹。

医会在忙碌与交流中悄然结束。

当夕阳的余晖给大地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时,阿史那延收到了王弟的飞鸽传书。

他站在帐篷外,金色的长袍被微风轻轻吹拂,手中的信纸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