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抱着哈立德送的医典,发现每一页都夹着金箔书签:“哈立德医师说,金箔能防虫蛀。”

王弟带着龟兹医官赶来,每人捧着一盆蓝花幼。

“这些苗子用金粉和雪水养了百日,能在任何土地扎根。”

他又转向林安,“海巴尔林,龟兹的医馆永远为你留着位置。”

林安红着脸摇头,从怀里掏出本皱巴巴的笔记:“我答应哈立德医师,要把西凉的拔火罐术写成金粉医典。”

王弟一愣,忽然大笑,从腰间解下金龟符塞进少年手中:“那这本《龟兹金疮秘录》,就当是定金!”

沈清望着这一幕,忽然想起初到龟兹时,王弟因王后病情暴躁摔碎金盏的模样。

如今他眼底的戾气已被蓝花洗去,只余下柔光。

驼队行出十里时,身后忽然传来金铃铛的轰鸣。

阿史那延骑着金驼王追来,手中高举着幅卷轴:“差点忘了!这是王庭画师连夜赶制的《蓝花根系图》,用金粉勾了脉络!”

卷轴展开的瞬间,瑞莲惊呼出声——图中蓝花的根系竟与龟兹的金矿脉重合,宛如大地的血管。

“原来蓝花真的能寻金。”林安惊呼。

“看来它是以金作为养分了,或许三日散一次金粉能促进它的生长。”

沈清喃喃自语,忽然明白为何龟兹的蓝花长得格外旺盛。

王子趁机塞给她个小皮袋:“里面是改良的金砂土,种在蓝花旁能增产三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