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恰好落入哈立德的药罐,原本浑浊的药汁竟渐渐清澈。
林安眼睛一亮:“师父!蓝花能解蓼蓝与金的毒!”
沈清与哈立德对视一眼,相视而笑。
阿史那延骑着他的金驼王疾驰而来,马鞍上的钻石流苏叮当作响。
“沈大夫!王弟的猎鹰误食金砂,快救救它!”
林安跟着师父冲进驯鹰场,只见雪白的猎鹰蜷在金质鸟笼里,爪子抓挠着喉咙。
沈清掰开鸟喙,发现舌面布满血泡:“金砂棱角锋利,划破肠胃了。”
她突然想起蓝花园的沙土里也掺有金粉,转头问林安:“记得蓝花根在金粉土里的生长纹路吗?”
林安眼睛发亮,拔腿跑向花园。
片刻后捧回带着金粉的蓝花根须:“根须呈螺旋状,能包裹砂砾!”
沈清立刻将根须捣成汁,混着蜂蜜喂给猎鹰。
神奇的是,半小时后,猎鹰竟吐出裹着蓝花黏液的金砂团。
围观的龟兹医官们炸开了锅。
有人举着金柄放大镜观察蓝花黏液:“这比我们用丝绸洗胃高明百倍!”
哈立德摸着下巴喃喃自语:“原来蓝花不仅能解毒,还能化金。”
阿史那延兴奋地解下腰间金龟坠上的红宝石:“赏!给蓝花园的每株花都镶上宝石!”
沈清用蓝花化金后,哈立德悄悄带她进入王庭密室。
厚重的青铜门后,整面墙的金匣里存放着历代王室的疑难病案。
“这是龟兹最隐秘的医典,”哈立德擦拭着镶珍珠的烛台,“但从未有人敢动这些金匣——据说触碰者会遭天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