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延被热情的西凉百姓拉进舞群。
他笨拙地模仿着当地人的步伐,林安见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在看什么?”沈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她手中捧着一个陶瓮,里面装着新酿的蓝花酒。
“在想,或许有一天,蓝花会开满整个西域。”
萧煜望着漫天的孔明灯,忽然想起阿史那延说过的话。
沈清往陶瓮里加了一勺蜂蜜,酒香混着蜜甜弥漫开来。
她望向篝火旁的阿史那延,他正用蹩脚的西凉话给孩子们讲沙漠里的故事。
萧煜不知何时拿来了羌笛,清越的笛声中,瑞莲轻轻哼起了西凉民谣。
小狐狸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,不小心撞翻了阿史那延的胡麻粥陶罐。
大食国的商道上,驼队的铜铃声如碎玉般洒落。
沈清坐在骆驼上,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,头巾被热风掀起一角。
阿史那延的骆驼队像移动的金山。
每只骆驼的鞍具都镶着玛瑙宝石,连驮着水囊的骡子都戴着银铃铛。
林安数到第七只金骆驼时,终于忍不住拽了拽瑞莲的袖子:
“姐,他们连骆驼都穿金戴银,这是把国库搬来了吧?”
瑞莲憋着笑,看小狐狸正扒着一只骆驼的金鞍啃咬,爪子上还挂着颗摇摇欲坠的红宝石:
“小心被当成偷宝石的贼,龟兹人可有钱把牢底镶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