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后颈,那里干干净净,再也没有当年的青斑。

午后,陆昭背着药箱归来,发间沾着草屑。

“镇东头的张婶儿说,她孙子吃了咱们的驱虫丸,夜里终于不闹肚子了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新烤的蓝花饼,“王伯家的糖坊做的点心,你们尝尝。”

沈清咬了口饼,清甜的蓝花味混着麦香,“王叔做的点心最好吃了。”

她望向街对面,王伯正带着孙子挂灯笼,准备迎接中秋灯会。

镇民们经过医馆时,都会笑着打招呼,眼神里满是信任。

入夜,灯会如期举行。

沈清挽着萧煜的胳膊,看着瑞莲和陆昭带着孩子猜灯谜。小

狐狸脖子上挂着个灯笼,在人群中钻来钻去,惹得孩子们笑声不断。

忽然,空中绽放出绚丽的烟花,照亮了鬼哭岭的雪顶。

“还记得当年在雪狐崖引爆炸药的情景么?”

萧煜低声道,“现在想想,竟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”

沈清点头,指尖触到

腰间的雪狐腰牌。

皇上曾特许她保留蛇符,如今那枚铜符被放在医馆的暗格里,与老妇的玉佩放在一起,成了这段往事的见证。

“阿爹!阿娘!”

瑞莲突然跑来,手中捧着封信,“西凉来的飞鸽传书!是哥哥来信!”

萧煜接过信,展开后表情严肃:“儿子说西凉出事了!”

沈清手中的青瓷碗“当啷”落地,蓝花粥泼洒在青石板上,引来几只觅食的麻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