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民们发出悲愤的怒吼,纷纷转向左相。

左相见势不妙,拨转马头欲逃。

萧煜适时从旧矿五号洞冲出,袖弩射中他坐骑的前蹄。

战马悲鸣倒地,左相狼狈地滚落在地,冠冕掉落,露出头顶的蛇形刺青——与矿场苦工的印记分毫不差!

“原来你才是暗影余孽!”

萧煜踏碎他的冠冕,“当年清洗暗影行省的人是你,如今重建的人也是你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
左相挣扎着爬起,眼中闪过疯狂:“我想干什么?我要让东渡国不再受北戎欺凌!”

“三十年前,先帝用暗影行省的死士换和平,却将我们视为弃子!如今我要用火器营让东渡成为霸主,有错么?”

“有错!”

沈清抱起木箱中的孩子,“你不该用百姓的命来实现野心!真正的强大,不是靠杀戮和阴谋,而是让百姓安居乐业!”

镇民们围拢过来,王伯举起锄头:“杀了他,为我的孙子报仇!”

“慢着。”

沈清拦住众人,“他的罪行应由律法审判。”

她望向萧煜,“阿煜,带着调令和密信去都城,我留在这里安抚百姓。”

萧煜点头,从怀中取出老妇的玉佩。

子时三刻,鬼哭岭恢复寂静。

沈清望着镇民们带着孩子撤离,小狐狸蹲在她肩头,尾巴扫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
远处,萧煜的身影已消失在山道尽头,手中的调令文书在月光下泛着正义的光芒。

黎明时分,东渡禁军抵达鬼哭岭。

左相被押解回京,车队中的孩童得救,镇民们围坐在篝火旁,喝着瑞莲熬制的蓝花粥。

沈清望着怀中熟睡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