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鹰见势不妙,转身欲逃,却被小狐狸咬住脚踝。
萧煜上前制住他,从其怀中搜出密信:“三月十五,子时三刻,九洞齐爆,血染北疆。”
信末盖着左相私印,与溶洞内的调令如出一辙。
“原来他要炸平鬼哭岭,制造北疆入侵的假象!”
沈清惊觉,“这样一来,东渡便可名正言顺地征兵、开矿,而左相能趁机掌控军权!”
此时,远处传来隆隆炮响——左相的火器营已开始试炮。
萧煜望向沈清,眼中闪过决然:“我去旧矿五号洞,你带镇民去七号洞,务必在子时三刻前切断所有引火点!”
“可是你的伤”沈清望着他后背的焦痕,声音发颤。
“无妨。”萧煜扯下衣襟包扎伤口,“这些矿洞的机关难不住我。”
他伸手轻拍小狐狸脑袋,“看好你主子,别让她冒险。”
小狐狸昂首嘶鸣,仿佛听懂了嘱托。
沈清望着萧煜远去的背影,握紧了手中的蛇符。
旧矿七号洞。
沈清带着镇民们拆毁引火装置,突然听见洞外传来战马嘶鸣。
左相竟亲自率队而来,身后跟着数百名私兵,手中火把将雪地照得透亮。
“沈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
左相端坐在马上,锦袍外罩着犀牛皮甲,“本相给你个机会,交出调令文书,我可免你一死。”
沈清将文书藏在孩子襁褓中,向前一步:“左相大人,你豢养私兵、私囤硝石、勾结外敌,难道就不怕天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