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被下了迷魂药!”
老妇在墙角大喊,“眉心红点是标记!”
沈清恍然大悟,摸出袖中银针,对准最近的黑衣人眉心刺去。
银针入肉的瞬间,那人眼神骤然清明,却在看清沈清面容后落下泪来:“我娘还在糖坊做工”
话音未落,便被同伴的刀刃刺穿咽喉。
萧
煜咬牙斩断最后一名黑衣人的刀绳,扶起老妇时,发现她已气若游丝。
老人将玉佩塞进沈清手中,掌心写着血字:“鬼哭岭下,旧矿九处”。
地窖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小狐狸突然咬住沈清裙摆往密道拖。
密道口藏在药圃的老梅树下,腐叶下露出半块青石板,掀开后是条通向矿场的地道。
萧煜背起老妇,沈清举着烛台在前探路,空气中渐渐弥漫起硝石的刺鼻气味。
地道尽头是扇青铜门,门上刻着缠绕硝石的毒蛇,蛇眼处嵌着两枚红宝石。
小狐狸用爪子按住蛇眼,门内传来“咔嗒”轻响,露出拳头大的孔洞。
沈清凑近望去,瞳孔瞬间收缩:门后是座巨大的溶洞,洞壁上挂满麻布袋,里面装的全是硝石。
中央空地上整齐排列着数十辆马车,每辆车都用黑布遮盖,车轮下垫着木块防止滑动。
马车旁站着百余名士兵,他们穿着东渡军方的盔甲,却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面罩,胸前别着蛇形徽章。
“是左相的私兵。”
萧煜声音低沉,“暗影行省的残部。”
老妇突然在他肩头挣扎,指着溶洞深处:“看那些孩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