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指向墙上的挂毯,“但雪狐与雪莲共生,或许真有某种我们不懂的关联。”

小狐狸突然抬头,金色尾尖扫过挂毯上的雪狐眼睛,烛火竟诡异地亮了几分。

沈清注意到挂毯边缘的流苏里藏着细小的银铃,每颗铃铛上都刻着东乌文的“平安”,显然是阿依娜亲手编织的。

“刘大哥说过,暴风雪是因为硝石矿脉”

她摸着腰间的血莲种子,想起雪崩时冰晶中透出的幽蓝,“或许我们眼中的‘山神之怒’,不过是天地对贪婪的惩罚。”

三日后,暴风雪终于停歇。

萧煜推开屋门,刺眼的阳光扑面而来,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呈现出瑰丽的蓝白色,宛如仙境。

小狐狸欢呼着跃出门外,在雪地上打滚,金色的皮毛沾满雪花,像撒了一把碎金。

“看!”蒲月指着东南方的冰崖。

沈清蹲在屋檐下,用碎冰清洗伤口。

当清水流过掌心时,她忽然发现水中倒映着小狐狸的身影——它正在追逐一只雪地鼠。

“过来,小骗子。”

她笑着张开双臂,小狐狸立刻扑进她怀里,嘴里还叼着半朵蓝花。

萧煜踩着没膝的积雪往冰河方向走,腰间挂着用杉木做成的鱼叉。

小狐狸颠颠地跟在后面,金色尾巴扫过雪地,惊起几只藏在松枝下的雪雀。

远处的冰河在阳光下泛着蓝绿色的光,冰层下隐约可见肥大的雪鲑鱼游过,鱼背在光影中呈现出珍珠母般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