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用鼻尖轻蹭吊坠,尾尖的金光与吊坠上的狐首纹路交相辉映。
“阿依是我娘子的名字。”
刘大哥的声音突然从陷阱上方传来,带着风雪的沙哑。
众人抬头,只见他浑身焦黑地站在松树林边缘,黑袍已烧得只剩半截,露出腰间东乌新娘为丈夫编织的护心绳。
“三年前,她为了阻止我参与雪狐血祭,带着未出世的孩子
逃进雪山。我我竟让人设了这个陷阱。”
萧煜的弯刀立刻抵住他咽喉,却见刘大哥眼中满是悔恨,骨笛早已不知去向
“我以为她背叛了部落,直到刚才在火海中,雪狐咬断我的骨笛时,我才看清它颈间的银链——那是阿芷的陪嫁。”
沈清猛然想起成年雪狐颈间若隐若现的银光,此刻小狐狸正用爪子将吊坠推到刘大哥脚边,吊坠与银链相撞,发出清脆的鸣响。
刘大哥跪倒在陷阱边缘,眼泪混着血污滴在雪地上:“原来她没有逃走,而葬送在了这里。”
暴风雪突然再次降临,松树林在狂风中发出哀鸣。
刘大哥解下腰间的指南针,系在小狐狸颈间:“这是引路灯,能避开雪崩。你们顺着指南针的纹路走,尽头有我为阿芷搭建的避雪屋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沈清抓住他的衣袖,却发现他的腹部插着半截冰棱,“你的伤”
“我留在这里,陪阿芷。”
刘大哥望向陷阱中的骸骨,露出苦涩的笑,“当年我为了成为祭司,亲手毁了自己的家。现在,该还债了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铜哨,对着雪山长鸣,声音里不再有祭司的吟诵腔,而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无尽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