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再也顾不得许多,扯下沈清头上的金簪,狠狠刺向雪莲根部。

叶片上的冰晶纷纷化作水珠,滴落在萧煜受伤的肩膀上。

那水珠带着奇异的清凉,竟让伤口的疼痛瞬间减轻了几分。

“快把雪莲给清儿!”

蒲月的匕首已折断,她随手抓起一块冰棱掷向狼群,“我来断后!”

萧煜将雪莲塞进沈清手中,转身拔出腰间的弯刀。

此时狼群已爬上通道,头狼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,宛如两盏鬼火。

“小心!”沈清的惊呼声中,萧煜感到后腰一阵剧痛——另一只雪狼竟从侧方的冰缝中钻出,利爪深深刺入他的皮肉。

他咬紧牙关转身,弯刀划出头狼的左眼。

鲜血溅入他的眼中,却让他的动作更加狠厉。

三年的边塞生涯教会他,在生死关头,仁慈就是自杀。

沈清握着雪莲的手在发抖。

她想起蒲月说过,雪莲需用银刀采摘,否则会释放毒性。

蒲月突然大喊,“通道要塌了!”

头顶的冰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大大小小的冰棱如雨般坠落。

萧煜本能地扑向沈清,用身体护住她滚向通道深处。

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他听见小狐狸的尖叫,以及沈清带着哭腔的呼喊:“阿煜!”

再次醒来时,萧煜的指尖先触到了蓬松的兽皮。

伤口用粗麻布仔细包扎的,浸透了雪莲汁液的清香,混着某种草药的辛辣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