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东乌雪山特有的乌头果,汁液可麻痹神经。

“用这个。”

她将浆果碾碎,混着雪水涂在萧煜伤口周围。

萧煜疼得咬紧牙关,却硬是没吭一声。

沈清抬头望向天际,原本昏黄的云层已变成铅灰色,雪粒子打在冰岩上沙沙作响。

蒲月担忧的望着雪山:“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暴风雪要变大了。”

风暴越来越大沈清与蒲月将萧煜架起准备寻找庇护所。

冰粒打在沈清睫毛上结成冰晶,她半眯着眼架着萧煜前行,靴底在结冰的雪层上打滑。

蒲月举着半截兽骨探路,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。

雪堆里露出半截毛茸茸的尾巴,尾尖沾着暗紫色的血。

“是雪狐。”

蒲月用兽骨拨开积雪,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狐狸蜷缩在凹坑里。

左前爪被捕兽夹夹得血肉模糊,齿间还咬着半块冻硬的兔肉。

“雪越来越大了,我们的药也不够了。”萧煜扯住她的袖口,声音因失血而沙哑。

话未说完,小狐狸突然抬头,琥珀色的眼睛里竟闪过一丝哀求。

沈清心中一软,伸手解开兽夹——铁锈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,那畜生却不挣扎,反而将受伤的爪子往她掌心蹭了蹭。

“它在道谢。”

蒲月轻声道,从怀里掏出最后一点金疮药撒在伤口上。

小狐狸舔了舔沈清的指尖,突然转身往雪地里跑了几步,又回头望着他们,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