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蓝火光从冰棱裂缝中窜出,夹杂着冰晶碎屑的气浪如飓风般横扫狼群。
三只雪狼被气浪掀飞,撞在百米外的冰壁上化作血雾。
“它们的眼睛!”
蒲月扯下腰间仅剩的半块雪蚕茧,里面的荧光粉在爆炸中扬成雾状。
狼群的幽绿瞳孔突然收缩,头狼甩动脑袋撞向岩壁,锋利的獠牙竟将冰层啃出深深的沟壑。
萧煜这才看清,那些荧光粉沾在狼毛上后,在雪光下泛着刺目的银蓝。
东乌雪狼天生畏光,尤其惧怕这种混合了雪蚕分泌物的冷光。
“它们阵型乱了!”
沈清抓住萧煜染血的手腕,指尖触到他护腕内侧的机关暗扣。
这是三年前她为萧煜特制的袖弩,机括里藏着十二枚淬了麻沸散的细针。
萧煜会意,左手护着沈清,右手弯刀划出弧线吸引头狼注意,同时将袖口对准狼群侧翼的薄弱处。
“射眼睛。”
当年在西凉的演武场,她曾用这招射中百米外的鹰眼。
萧煜扣动机关,十二道银光破空而出,最前面的雪狼刚张开獠牙,细针已扎进它左眼。
那畜生发出凄厉的哀嚎,转身撞进同伴群中,瞬间引发连锁混乱。
头狼暴怒,人立而起时前爪拍向凸岩顶部。
萧煜借着力道将沈清推到岩底的冰缝里,自己则翻身跃上岩顶,弯刀狠狠刺进头狼前腿关节——那里是所有猛兽的弱点。
头狼吃痛甩尾,铁鞭般的尾巴扫过萧煜腰侧,甲胄上的玄铁鳞片被扫落三片,露出渗血的皮肉。
“用岩缝里的冰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