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王妃的机关如此精巧,原来是在利用雪山深处的地热锻造。”
密道石壁上的刻纹在火光中明明灭灭,萧煜指尖抚过“血莲之火淬炼精铁“的字样,忽觉掌心一烫。
那些看似普通的铁锈竟在温度升高时显露出暗纹,如血管般蜿蜒至石壁深处。
蒲月解下腰间火折,凑近细看才发现,整面墙壁竟是用镇南王府特有的“寒铁“砌成。
“这些花瓣历经十五年仍未褪色。“
她用匕首挑起碎屑,暗红粉末遇热腾起淡烟。
沈清摸着石壁上模糊的箭簇图案,忽然想起江坞地窖里那箱火器零件——箱底暗格刻着的凤凰尾羽,竟与眼前的纹路分毫不差。
“看这里。“
萧煜的弯刀轻叩石壁,发出空响的位置浮现出暗门,门缝里渗出带着硫磺味的热气。
他用护腕撬开铜制门环,门内扑面而来的热浪卷着火星,竟露出座天然熔炉。
岩浆在地下河道奔涌,上方悬着数十具铁架,架上摆满未完成的火器,炮口还凝着半凝固的铁浆。
“这是“
“原来王妃当年没有死在东乌人手里。“
蒲月的声音里带着骇然,“她自毁容貌,易容成哑女,在这地底下锻造火器,整整十五年“
她望着炉中冷却的炮管,上面隐约可见刀刻的“芙“字。
萧煜的玄铁护腕擦过炮管,竟被烫得冒烟。
他这才惊觉,这些火器并非寻常铁器,而是用王妃的雪山金属混合寒铁锻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