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是……”

“是当年反对血祭的东乌医师,”蒲月摸过骸骨腕间的银药囊,“他们被

国师处以剥皮之刑,曝尸乱葬岗。”

她的声音突然哽咽,“其中有位是我的启蒙恩师,他曾说‘医者仁心,不该成为权力的刀刃’。”

更声渐远,子时已过。

沈清取出蒲月给的青铜箭矢,箭头在火光下映出自己的倒影——左颊竟隐约浮现出与蒲月相似的疤痕。

“清儿,你的脸……”萧煜的声音发颤。

沈清脸色发白,额角冒出细细密密的薄汗。

“快吃解药!”萧煜将药瓶拿了出来。

走了三天两夜,烛火在幽长密道里明明灭灭,终于听见了风雪呼啸。

那声音像是千万把钢刀刮过冰面,混着阴寒之气,从石板缝隙里钻进来,冻得她指尖发木。

萧煜的玄铁弯刀磕在头顶石板上,“退后。”

他的声音裹着密道里的回音,像块淬了冰的铁。

沈清攥紧蒲月的手,触到对方掌心新磨出的茧——那是这三日里她撬机关时留下的。

石板轰然碎裂的刹那,暴风雪卷着碎雪灌进来。

她本能地闭眼,再睁开时,只见三棵槐树如黑色剪影般刺破雪幕。

最左边那棵的皲裂树干上,三道刀痕深可见骨,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光芒。

“是王妃的‘雪狼三啸’标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