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星野的声音从地牢上方传来。

少年西凉王穿着狼皮大衣:“东乌国与西凉近年来一直不对付,你们这样去太危险!”

陆曜跟着跳下石阶,苗绣披风蹭着石壁上的苔藓:“舅舅,让我去吧!我扮成南疆药商,准保没人认得出!”

他晃了晃腰间的千机锁,里面藏着阿芷改良的微型弩箭。

“扮成南疆人更不行,前段时间东乌才刚和南疆抢夺矿脉。两国剑拔弩张。”

沈清按住眉心:“星野说得对,你们留在西凉守国。”

她望向萧煜,后者的玄铁护腕在火光下泛着冷光,“一切从简,我和你爹假装去东乌寻亲,这样人少不容易路出马脚。”

西凉王宫的晨光刺破云层时,演武场已聚满了人。

星野握着兵符的指节发白,腰间新铸的龙纹剑还带着淬火的青烟。

阿芷将改良后的袖箭塞进沈清手中。

“再带十名暗卫。“星野第三次调整沈清马鞍的缰绳,马腹下藏着的软甲硌得手掌生疼。

“就说是护卫,不会“

“不行。“沈清按住少年的手,用帕子擦去他额角的汗。

“东乌城门每日只放行二十支队伍,人多反而会被盯上。“

她望着星野新添的伤疤——那是半月前击退东乌斥候时留下的。

突然想起十五年前,这个孩子还曾蜷在她膝头背《孙子兵法》。

陆曜突然扑过来,披风扫落案上的地图。

“外婆骗人!“少年的眼泪砸在沈清手背,“明明说等我长大带我闯荡江湖!“

沈清搂住他颤抖的肩膀,闻到少年发间还沾着南疆的木樨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