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指尖抚过浮现的小篆,“原来母蛊被封印在圣湖底!“
窗外忽然传来瓦片碎裂声。
沈清抄起药杵掷向房梁,黑影仓皇逃窜时甩下一枚蛇形镖,正钉在星野方才站立的位置。
“东乌的探子。“
沈清碾碎镖尾的蜡丸,里面滚出颗虫卵,“星野,收拾药囊。陆曜,去马厩牵两匹滇马——要脚程最快的那对雪花骢。“
子夜时分,圣湖冰面泛着幽蓝微光。
沈清将金箔贴近冰层,双蛇纹路突然活过来般游向湖心。
星野惊呼着后退,差点撞翻装着雄黄粉的背篓。
“跟紧。“沈清往腰间缠好麻绳,“冰下有气穴,每半炷香换气一次。“
湖水刺骨,沈清摸到祭坛石门时手指已冻得发紫。
门环是青铜铸造的衔蛇兽首,蛇眼处各嵌着枚铃舌。
当她将两枚青铜铃铛放入凹槽,石门轰然洞开的刹那,二十支淬毒弩箭破空而来!
“蹲下!“沈清拽着星野滚进石门。
弩箭擦着发髻钉入石壁,尾羽仍在震颤。
祭坛中央的玄冰柱里,拳头大的母蛊正在琥珀色液体中沉浮。
星野刚要上前,沈清突然嗅到熟悉的苦艾味——是宁胡淤常年服用的镇痛散!
“别碰冰柱!“
她甩出银针,针尖触及冰面的瞬间,整根玄冰柱突然迸发青光,老祭司的虚影在光晕中浮现。
“阿淤,你终究来了。“
“我不是宁胡淤。”沈请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