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的错,我应该保护好你的,阿玉。”

贺春自责地喃喃自语,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悔恨。

他将阿玉抱得更紧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逐渐消散的生命。

“阿玉,你不是说老祭司的铃铛能听懂风声吗?那你也一定能听到我的呼唤,你回来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
这时,远处传来陆曜和星野的呼喊声,可贺春仿佛什么都听不到,他的世界此刻只有怀中的阿玉。

“哥!”

“大舅!”

陆曜和星野匆匆赶来,看到眼前的场景,陆曜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阿玉姨姨她……”

星野瞪大了双眼,眼眶通红,“哥,阿玉姨姨怎么会这样?”

“贺春,把阿玉带到寨子里,我们想办法!”沈清温暖的手轻轻捏住了贺春的手。

贺春如梦清醒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
贺春抱着阿玉狂奔回寨时,晨雾还未散尽。

她苍白的脸靠在他肩头,嘴角残留的黑血刺得他眼眶生疼。

宁胡淤开帐帘的瞬间,险些打翻手中药碗——阿玉左肩的新月胎记已变成可怖的紫黑色,蜿蜒的纹路如同毒蛇爬满脖颈。

“快!把人放到冰床上!“

沈清扯下阿玉的衣袖,露出手臂上细密的青色血管,“子蛊反噬!啊淤,当年老祭司封印蛊毒的方子“

她的声音突然哽住,因为宁胡淤正剧烈咳嗽,手帕上的血迹又多了几分。

星野抱着陶罐冲进来,里面是连夜熬制的百草药汤:“娘!这是用圣湖旁的晨露熬的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