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“贺春一声厉喝,惊起林中夜鸟。
影卫脸色铁青,正要开口,忽听破空声袭来——一支羽箭精准钉在他脚前三寸!
转头望去,阿玉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,手中长弓弦犹震颤。
“再不走,下一箭取你左耳。“少女声音清冷,与白日判若两人。
影卫仓皇退入竹林,很快消失不见。
贺春收起银刀,发现阿玉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癸卯既然敢派人来,必有后招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“
“看你迟迟未归,我不放心便悄悄跟上”
贺春心头一暖,轻轻牵住阿玉的手。
回寨路上,阿玉突然驻足:“那个铃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“
贺春从怀中取出木匣:“老祭司的遗物。癸卯故意送来,就是想引你“
阿玉的指尖悬在青铜铃铛上方,月光将她的眼睛照的透亮:
“小时候在苗疆,人们总说老祭司的铃铛能听懂风声。有次暴雨冲垮寨子,是铃铛突然发出声响,才让我们提前转移。”
她突然抓住贺春的手腕,“那天在圣湖,黑苗族长咽气前攥着的铃铛,声音和这个不同!”
贺春瞳孔骤缩,将两枚铃铛并排放到石桌上。
旧铃铛边缘布满磨损的痕迹,新铃铛却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,更诡异的是铃舌内侧,隐约刻着细小的蛇形纹路。
“这是诱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