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祭司在烈焰中高喊的诅咒,至今仍在某些深夜闯入他的梦境。

“陆曜呢?“

“绕到后山了。“

星野擦了擦刀柄上的露水,“对方有十二人,穿着商队衣服,但握刀姿势都是行伍出身。“

贺春摸出三枚毒蒺藜。

这是白苗秘药淬炼的暗器,见血封喉。

他想起今晨清点黑苗族长私人物品时,那卷东乌绢帛上绘制的南疆水系图——每条河流支脉都标注得清清楚楚,连圣湖底下的暗流都没放过。

“动手。“

洞内的火把将人影投在石壁上,扭曲如鬼魅。

阿玉被铁链锁在中央石柱上,左肩衣衫撕裂,露出新月状的红色胎记。

一个戴玉扳指的男人正用银针蘸取她伤口的血。

“再说一遍,祭司血脉的传承方式。“男人声音温和得像在讨论茶叶品质。

阿玉啐出一口血沫:“我爹是打铁的,我娘采茶为生。你们东乌人是不是有癔症?“

扳指男人轻笑,银针在火光下划出寒芒:“新月印记只会出现在祭司嫡系血脉的左肩。“

他突然掐住阿玉下巴,“二十年前那场火里,是谁把你带出神殿的?“

贺春的毒蒺藜就是在这时破空而至。

第一枚钉入扳指男人的咽喉,第二枚打翻油灯,第三枚在黑暗中精准命中解链人的眼眶。

星野的刀光如银蛇窜入,洞内顿时惨叫四起。

“闭眼!“陆曜的吼声从洞后传来。

刺目的白光炸开,贺春趁机扑向石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