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萧煜如遭雷击,他的父亲,骁勇善战的父亲竟然不是战死在沙场,而是死在这些人的阴谋之下
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!”萧煜暴跳如雷,剑尖直指睿亲王的脑袋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,要怪就怪他权势滔天!先帝也忌惮几分”

地宫穹顶的裂缝中,暴雨如天河倾泻。

萧煜的剑尖在雷光中颤抖。睿亲王忽然抚掌大笑,笑声在青铜兵俑间折射出诡异回声。

“铮!“

“阿煜看石台!“沈清突然指向悬浮石台底部。

暴雨冲刷下,那些斑驳的铜锈竟显露出萧家军特有的苍狼暗纹——这些分明是萧老将军改良过的行军桥构件!

睿亲王脸色骤变,琴弦猛地扯断三根。

王柏川突然掷出腰间酒囊,烈酒泼洒间,长乐的折扇擦出火星。轰然腾起的火焰中,那些青铜兵俑关节的牛筋绳竟开始崩裂。

“父亲改良的防火漆“萧煜瞳孔收缩,剑锋突然转向地面青砖,“清儿,震位第七砖!“

“不可能!“睿亲王龙袍被疾风卷起,“这机关明明“

“明明该在二十年前被毁?“萧煜剑招突变,竟是塞外胡族的弯刀技法,“父亲早料到有人会动军械库!“

暴雨中,破城锤撞开暗门的气浪掀翻半数私兵。

浑身浴血的长乐突然从硝烟中跃出。

“嘶啦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