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地牢，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血腥气。沈清提着灯笼，独自走入最深处那间牢房。

郑怀仁被铁链锁在墙上，却仍挺直脊背，见沈清进来，冷笑道：“公主亲临，老夫好大的面子。“

“我来给郑大人送行。“沈清放下食盒，取出一壶酒，“明日午时，大人就要赴刑场了。“

郑怀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：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“

“这个。“沈清取出一枚小巧的银香囊，上面精巧地绣着九转花纹，“林大娘死前紧紧攥着的。“

郑怀仁突然剧烈挣扎，铁链哗啦作响：“把它给我！“

沈清将香囊举到灯下：“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，让郑大人如此紧张？“

“你不懂“郑怀仁突然压低声音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“你以为扳倒老夫就万事大吉？告诉你，朝中三品以上，十之七八都收过香！“

沈清心头一震，面上却不露分毫：“包括赵尚书？李侍郎？还是更上面的人？“

郑怀仁咧开嘴，露出染血的牙齿：“聪明。但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
郑怀仁话音未落，牢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沈清警觉地转身，却见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带着一队禁军走了进来。

“公主殿下，“嬷嬷福了福身，声音却冷得像冰，“太后娘娘请您即刻入宫。“

沈清不动声色地将银香囊藏入袖中：“嬷嬷可知何事？“

嬷嬷的目光在郑怀仁身上一扫而过：“娘娘只说，要请您品鉴新得的龙涎香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