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从怀中取出那个瓷瓶：“不是毒，是药。莫怀仁在井水里加了过量泻药，造成瘟疫假象。“

“错了。“柳如烟摇头，“是'断肠散'，表面症状似泻药，实则三日必伤心肺。“她突然咳嗽起来，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，“我我也中了“

小瑞莲突然扑上来抱住柳如烟的腿：“香香姐姐不要死！“

柳如烟怔了怔，眼中闪过一丝柔软。

她蹲下身，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挂在女孩脖子上：“这个送你，记住，无论发生什么，都不要打开它。“

沈清注意到柳如烟说这话时，手指在香囊上轻轻敲了三下。

众人分头行动。沈清带着柳如烟来到城中最大的水井边，只见数十名百姓蜷缩在地，面色铁青。

“需要金线血竭“沈清翻检药囊，“我只有普通血竭。“

柳如烟突然解开衣领，从颈间取下一枚玉佩：“砸碎它。“

玉佩碎裂，里面竟是一小撮金灿灿的粉末！

“这是我最后的珍藏。“柳如烟声音虚弱，“请救救他们“

沈清迅速配药，青玉钗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。药粉撒入井中，百姓们陆续饮下井水，症状开始缓解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欢呼。长乐带着阿蘅飞奔而来，身后跟着的伙计们扛着十几袋药材。

“找到了！“长乐挥舞着折扇，“不仅有金线血竭，还有“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柳如烟倒在地上，嘴角不断溢出鲜血。

“香香姐姐！“小瑞莲哭着扑上去，不小心扯开了柳如烟的衣襟——一个狰狞的伤口暴露在众人眼前，看形状正是被利箭所伤，而且已经溃烂多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