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突然指着地图中央:“药王谷!三地龙脉交汇之处,既能暗中输送药材,又可将消息以最快速度传遍大陆!”

萧煜的瞳孔猛地收缩,他猛地按住长乐肩膀:“你即刻启程回西凉,与西凉王联手布防。药王谷的一草一木都不能放过,若有异动,立刻放出刻着玄铁印记的信鸽!”

长乐仰起脸,月光在他小巧的下颌投下冷冽的弧度:“那姐姐和姐夫?”

“我与清儿回东渡皇朝,盯着东渡的动向。”萧煜解开披风裹住长乐单薄的肩头,“将军府铜墙铁壁,有长公主亲自照料,定能保她和孩子平安。”

“至于南疆边境,就劳烦宁胡淤多加照看了。那东乌地界自有东乌王坐镇,我们只需管好各自辖内事务,守好本分便是。“沈清轻抚着隆起的腹部,目光在沙盘上逡巡。

“好!“三人异口同声应道。

翌日清晨,薄雾尚未散尽。

长乐的马车率先驶出城门,精铁打造的车辕在青石板上碾出清脆的声响。

沈清紧随其后,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宁胡淤立在城楼上目送,宽大的衣袖被风吹得鼓起,像两片舒展的羽翼。

自此兵分两路,各自归去。

余下的数月光景,边境竟出奇地安宁。

将军府内,沈清日日倚在临水的回廊边,看池中锦鲤嬉戏。长公主命人备下各色滋补药膳,亲自盯着厨娘熬煮。这日又送来新裁的云锦襦裙,轻软的料子铺了满榻,映得沈清愈发肤若凝脂。

“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,万不可劳神。“长公主叫下人端来保胎的汤药。庭院里石榴花开得正艳,偶有花瓣飘落,沾在沈清如墨的发间。